游标卡尺不孤独

哎呀呀

【卡埃】十六岁那年的花季

·校园pa的已交往设定,很不切实际的送花

·睡不着的时候写的,还一口气写完了,想一想可以当开学礼物送给各位(恶魔低语



送花这件事,不是不喜欢,埃米表示自己真的不是不喜欢。男朋友踏着清晨的晨光撩开自家窗帘来送花这种事,放在老姐三年级时看的少女漫里也算得上一个脸红心跳的情景。更何况埃米本人面白皮薄,人生履历又是流光溢彩的白,牵他男朋友的手都能脸红半天,对男朋友送的花最多口嫌体正直两下。


所以埃米真的不是不喜欢。


只不过卡米尔不知道参考了哪位神仙的意见,坚持“在晨曦的第一缕阳光中献上情人代表爱的花束”。认真的理科生抓关键词不抓阳光不抓爱,反而对“第一缕”耿耿于怀,于是每天的必修作业就变成了计算太阳光直射进埃米房间窗户的时间,为此特地去测量对面大楼的高度,引起了一波人的围观。


之后埃米每天都会收到一枝花束,数量种类价格跨度相当大,大到埃米怀疑卡米尔的参考标准是不是在花卉图片里抽签。正常时候在运气好的情况下卡米尔会带一枝红得滴血的玫瑰花,放在装了丝绸的罩子里,上演真实版的美女与野兽。埃米是不是美女先放着不论,卡米尔可算不上野兽,至少外貌上算不上,要算也算解了禁的野兽,面无表情也帅得一塌糊涂。但就是这样,他还是会在把玫瑰花递给埃米的时候,把手指拢到埃米的头发里去亲吻他的嘴唇,把戏串到睡美人或者白雪公主的身上,品性极其恶劣。


但是那个罩子有什么用啊!又没用又占地方好吗!!!


而在运气不好的情况下,他的男朋友会在晨曦微露的清晨,在他窗台的花瓶里,面无表情地插上一把长短不一的狗尾巴草,震撼埃米也震撼了艾比。她发誓自己博览少女漫多年绝对没见过这等操作。这什么?托物言志?以弯腰而不折服的狗尾巴草象征自己坚强的内心?


卡米尔:……黄历上说……


埃米:好了我知道了。


于是此事不了了之,只不过卡米尔再也没送过狗尾巴草了。


卡米尔特别讨厌雨天,准确地说是任何没有太阳的天气,阴沉沉得也压住了人心上的太阳,遮住了他每日的送花路。但他还是会经过埃米的窗台。他当然会经过埃米的窗台。学校不远,所以他要和埃米一起走过去。埃米身高还没拔条,肩膀没法儿挨在一起,于是他就揽住他,不然就正大光明地抱怨没有阳光扫去他脸上的阴霾,哪怕戴着帽子也要这样说。他当然可以这样说。


别人的十六岁是雨季,湿答答的沾着青春的忧郁,把霜之哀伤火之高兴用双手牢牢地捧好了,珍惜得好像一触即碎的蒲公英。事实上也的确算蒲公英,消失得无影无踪又遍地生根的轻小。而埃米的十六岁是花季,迎面扑来满鼻的花香,甜得他生生地咳嗽。他的男朋友为他摘来一朵一朵的花抛掷到他身上,面无表情,眼眸炽热。每一朵花的花瓣都被阳光打出金黄,映得他满眼亮堂。没有人的早晨比他的早晨更虚幻,除了马丁。




-End


后续就是,卡米尔在埃米十八岁那年在他的胸口上别上一朵卡特莱兰。



我妻善逸生日快乐!!!

虽然在动画里吵死个人但是实在是太可爱了所以超级喜欢!!!

生日快乐啦!!!



他笑了笑说,宝蓝色的眼睛,像蓝宝石那般璀璨耀眼?不不不,这是属于快乐王子的,快乐王子有小燕子陪伴,小燕子蜷缩在他的脚边,度过了最后一个悲伤的冬天。光滑的皮肤,泛出玫瑰色的光泽?不不不,这是属于小美人鱼的,小美人鱼眺望着远方,在大海里歌唱,在礁石上歌唱,在周身泛起的泡沫里无声地歌唱。我的恋人有一颗无比诚挚的灵魂,它包容我的一切,给予我无私的爱。和这样的灵魂比起来,精灵的白宝石又算什么,这样的灵魂值得我用余生呵护,因为这是我的恋人。


爱可以是无私的吗?成为一个人的圣人?

去年三月份被小区里的花迷了心窍写的半开车产物,手写在纸上,只敲了一点在手机上(因为羞耻),发是不可能发的,毕竟现在我连手稿都找不到了,补是不可能补的,我都没勇气看完我写的啥

恐怖游戏分很多种类,3D效果逼真的游戏哪怕制造个恐怖氛围,再随便冒出个鬼加音效,就能制作可怕的效果。再增加心理上的层层恐惧之后,游戏的恐怖瞬间就能平方。

但我想要的是基于恐惧之上的,体现出的人的疯狂的想象力。

表里世界对立统一,纸张与现实相连,四季可以用钟表更换,镜子里打开另一个世界……

荒诞、怪异,而又符合逻辑

【卡埃】漂亮这个词吧





•  睡前看恐怖游戏实况疯狂掉san睡不着写点小男孩回回血。


•  开头一时爽,填坑拖拉狂


•  瞎写的,建议不带脑子观看






漂亮这词的定义吧,可大可小,可深可浅。你说你门前开得红艳的花漂亮也可以,说同桌借你抄的作业漂亮也可以,甚至说被油浇得亮亮的鸽子漂亮,也是可以。但这个词大多被用在相貌上,去形容这个人长得十分养眼,对人胃口。


尤其是对自己喜欢的人,简直像加了有毒的buff一样,管他三七二十一加多少个漂亮都嫌少,还要在后面补个小桃心。


埃米深谙此道,他看他老姐平时就是一个人形爱心发射器,平时对各种毛茸茸的可爱玩意儿(包括生物与非生物)发射一排串儿的桃心,一溜儿连击加暴击,令埃米以前总是非常老父亲地担心泰迪熊承受不住那如风暴雨似的爱,直到他看到他老姐对金的反应,不用蓄力直接开大,迸射出的桃心能够叫精卫填满大海。


现在的埃米感觉自己有向艾比进化的趋势。


比如他现在正在持续不断地、控制不住地、向距离他一米以外的卡米尔喷射桃心。


而卡米尔似乎对此毫无知觉,屏蔽了涌面而来的滚滚红心,仍不紧不慢地用蛋糕店自己提供的精致是精致也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勺子一口一口挖着吃。那块蛋糕仿佛成了世界的珍宝,卡米尔连眼神都没分给他。


埃米做贼心虚,拿随手抓来的杂志当作掩护,眼神飘虚地朝卡米尔的方向瞄,时不时动一下身体假装自己还在状态。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是埃米还是觉得,卡米尔真是漂亮啊。


虽说卡米尔无论站着坐着都是比他高的,但此时此刻卡米尔正俯着眼睛吃蛋糕,细长的眼睫毛鸦羽似的垂下,被阳光打出稀疏的影子投射在脸上,笼出一点柔和安静的漂亮,美好得让埃米以为那个单手把他怼进墙里的残暴卡米尔是个错觉。


啊,是啊,平时看上去安静沉稳少言寡语的卡米尔曾经把他单手怼进墙里,坐实了“校霸弟弟继承校霸衣钵”的传言。


尽管那是段怎么算称不上美好的记忆,但在目前进入暗恋状态的埃米心里,卡米尔那双被帽檐半遮半掩都挡不住骇人杀气的眼睛,加了高光上了滤镜,再在背景板上铺上一层粉红泡泡,顿时英气逼人。尽管当时真实情况是埃米被拍到差点断气,只在失去意识之前匆匆瞥了一眼,连脸都没看清。


再醒来就是在学校的保健室,睁眼就是拍着自己脸的老姐,抓着自己手的安迷修,还有满脸黑线的卡米尔。


再后来的记忆还不如被怼进墙里的清楚,纵使爱情的魔力再怎么强大也无法弥补埃米被吓傻了的心灵。


后来还是安迷修在家里给他解释清楚的,大概就是个“卡米尔以为艾比要搞他哥结果埃米挨了刀”的误会。安迷修一边解释顺便称赞了他果断保护姐姐的勇敢行径,一边顺着摸他的脑袋露出温和的微笑,感动得埃米差点流出泪来。他望着他老姐的背影热泪盈眶,在心中呐喊,这才是正确的安慰方式啊老姐!


你真的不用边哭边喊我的名字揪着我的领带把我搂到断气啊!


艾比小姐在一边等到眼泪不流了才过来,顺便丢了瓶牛奶给他,说:“对了,那个面瘫矮子说是要找你吃甜品道个歉,你可千万不要去啊。”


埃米:“啥?”


艾比:“……我这弟弟怕不是吓傻了。”


安迷修很有耐心地解释:“卡米尔认为自己误伤了你内心愧疚,所以邀请你去学校对面新开的蛋糕店,说是请吃蛋糕当作道歉。”


艾比:“他内心愧疚个鬼。”


安迷修:“……我的确没见过有人面无表情地说自己内心愧疚的。”


纵使前面一红一棕俩人都快拿担忧震惊的目光戳穿他了,埃米还是秉持“早搞早了”的原则,坚持自己解决。


现在想想当初自己也是和卡米尔坐一张桌子上面对面吃蛋糕的,怎么吃了几个月下来一点长进都没有,紧张地连话也说不出来,还得等对面的那个拥有世界上最漂亮眼睛的人一口一口地,把眼前的食物吃完。


“埃米。“就像现在。


“啊?”一双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正盯着他。


“我吃完了,”声音也漂亮得像大海里最幽深的涡漩,“但是你还没怎么吃。”


卡米尔朝他微微侧身:“而且你的脸很红。”


“是喜欢我吗?”


听到这句话,埃米体内高速循环了好几圈的血液踩了个急刹,一股冰凉顺着脊骨直冲头顶,冲得他鼻腔泛酸,一热一冷报废了他头脑的引擎。


卡米尔见埃米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就自顾自说了下去。


“从我们第三次一起吃甜品时开始,你就有三分之一时间的目光在我身上,次数越多时间越长,大概是这样的趋势,”卡米尔用手划了一道弧线,“而且你跟我的距离在两米以内时,脸变红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三。这时候你的眼睛就会闪。”


卡米尔微不可闻地叹出一口气,埃米听得很清楚。他的心突然沉静了下来,以前令他迷恋而畏惧的蓝眼睛,难能可贵地露出一丝迷惑。


“然后我的心就会跳得很快,”卡米尔皱了一下眉,“可能是你,太漂亮了?”


-End


淦,写成两个颜控的故事了

Frisk第一次知道(3)

·男福女猹,Chara旁白论

·一个人类和幽灵的故事




今天第一天上班,Frisk是被Chara砸醒的。他睡眼惺忪抓着砸来的凶器闹钟一脸懵懂,再一抬眼看见Chara失去高光的双眼瞬间清醒,甚至产生了自动降温的效果。




Chara抱着双臂嘲笑他:“小鬼就是小鬼,就是喜欢睡懒觉。第一天上班,好歹注意一下时间啊!”




Frisk颇不服气,他刚想反驳自己昨天半夜十二点才回来还是被怪物们架回来的疲劳也是理所应当,然而他看了一眼闹钟就没了脾气。




他在Chara慢走不送的目光中冲出房门,用极致五分钟做完刷牙洗脸换衣服等一系列工序。他在大脑开机的间隙又恍然想起自己尚未整理公文包———虽说他没什么文件只是装装样子,但到底也要装装样子啊!他刷牙的手一滞,一瞬间凉气从脚底侵袭至头皮,简直比Chara的冷眼还管用。




Chara靠在房门旁边幸灾乐祸,直到看到他动作一滞才不紧不慢地丢了句话:“你要用的那什么包,早给你收拾好了放桌子上。所以说小鬼就是小鬼嘛。”




Frisk朝她投出一个感激的眼神。他觉得Chara今早的微笑看起来得意极了。




Frisk还是赶上了公交,虽说第一任怪物大使第一天上班坐公车听上去有点寒酸,但跟迟到比起来可以说是九牛一毛。纵使Frisk生理年龄只是一个坐公车都能有半价优惠的孩子,他也深知自己责任重大,第一天迟到都能被炒作成对人类政府不敬云云。人类对新鲜事物都会产生好奇心和恐惧心,也总有人因为过于恐惧而试图毁灭。随便翻翻历史书就能找出一大堆例子。Frisk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个不谨慎而导致怪物们覆灭。怪物们对人类缺乏警惕心因此格外脆弱,要知道恶意是能从空气里生长出来的,没人惹它它也会来找你,可恶心了。




格外年轻并欲有所为的怪物大使攥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在坐公交车的短短十分钟里做好了心理建设,顺便拿起公文包里Chara准备的梳子把头发捋顺,大有不畏风雨险阻的气势。




Chara看着这个孩子一脸严肃一副必成大器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心说:保持你的决心!




然而又有一句老话言,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Toriel听到这句话说不定还会笑笑,Frisk此时却忙得焦头烂额没完没了。毕竟人类好端端地生活在地球上,享受着身为这颗蓝色星球上最具智慧生物的优越感,对物种的发掘逐渐扩大却还在可认知范围内,突然冒出一群使用魔法,注意,是魔法!的生物,无论生理结构还是世界观念都在已知范围外,宛如从地底冒出来的外星人,还是知己知彼的。就算怪物们面露微笑自称友好,任是心再大的政府也不会对他们放松警惕。




Frisk在临时大使馆门口被堵了个正巧。记者们一大早扛着大大小小的仪器一直等到现在,早就不耐烦。Frisk出现的时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朝他望过来,个个眼冒绿光,恨不得把Frisk,连带着他身上的秘密,给生吞活剥。




没等Frisk的惊悚感褪去,几十双鞋踏着凌乱不齐却莫名声势磅礴的脚步声朝他袭来,他还没看清什么就被淹没,说到底这个孩子的躯壳太小了,咔嚓咔嚓的闪光灯又刺得他眼睛疼,杂七杂八的声音哄吵在一起,他什么也听不清,只觉得耳朵疼。




Frisk混沌的大脑终于想起要找个法子逃掉,他正用手臂挡着脸去挡闪光灯,突然听到后排传来一声尖叫,接着闪光灯不闪了,人群的尖叫声却越来越高。Frisk放下手臂朝上看,Chara不知何时抢了一个话筒到高处往下扔,鉴于其他人看不见她,在众记者眼里宛如见鬼,要多刺激有多刺激。




Chara摔完话筒,见Frisk还傻不愣登地站在原地,她一皱眉头做了个手势叫Frisk快跑。Frisk如梦初醒,跑得速度快得像后面有十个Andyne拿着矛想戳他,狼狼狈狈地逃进大使馆关门,隔着门板感受到记者们不屈不挠的狂轰滥炸。




Chara飘然而至,朝他投了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意思是:看吧,人性到底本恶。




Frisk不服气,他刚想申辩那群记者其实没什么恶意,就被闻讯赶来的工作人员带走了。




工作人员也很明显对Frisk及怪物很充分地表示了不信任,公事公办把界限划得一清二楚,语气一板一眼比谷歌娘还机械。穿正装的大人把穿条纹衫的孩子带到他的办公桌旁,居然很贴心地换了个小套的桌椅,Frisk张着嘴不知道要不要表示一下感谢,工作人员却翻了个白眼小声说你最好是带着善意处理好这件事,全馆上下没人相信你,但是!




说到这里西装革履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的大人居然露出一丝兴奋的表情,几乎就要贴着Frisk的脸了。他说,我却认为,那群怪物是友善的,我看他们的眼睛就知道。说完还wink了一下,再起身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正经,他一板一眼地补充:过几天政府就会把你接到新建的怪物大使馆,这几天你先委屈一下在这里办公。




Frisk连忙摇头:不委屈的,不委屈。




大背头耸耸肩,拍拍他的肩算鼓励。




Frisk在大背头走后松了口气,第一时间拿眼睛找Chara。Chara静静地靠着天花板看他。Frisk朝她笑,说,你看吧,还有人是友善的。




Chara不置可否,从天花板上悠然飘下,拍拍他的肩算鼓励。




幽灵的触碰又轻又软、若有若无,但是感觉是那么真实。当一粒小石子坠入水中,悄无声息静默无声,然而平静的水面却水波摇曳,反射出阳光的千姿百态,妩媚得叫人心痒。现在Chara只是轻轻拍了他几下,Frisk却第一次感到Chara是真实的存在,激动得让他喘不过气。




Frisk第一次知道幽灵的触碰虚无缥缈而接近真实,若有若无让人心痒难耐。








……很快他也会第一次知道怪物大使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


翻译成谜之声是要干什么啦!

说骚话使人快乐

敦君真是可爱啊

从头白到尾的半人半虎什么的

虽然杂食党万事ok

但还是觉得他和太宰先生一起走在黄昏的余晖中的时候

实在是太美好了

我喜欢黄昏